地挽留他,直逼得他不顾一切,分开她的腿就往里捅,如愿以偿地握着她的胸往她逼里顶。
赵楼楼哭的快出不了声,被干了半天了才握着拳头去锤他,嗫嚅着哭,“骗人....”
郑营爱惨了她这副样子,被欺负的说不出话来,只知道怯怯地哭,真该干得她神魂颠倒,惨兮兮地只会张开腿挨操。
那根驴玩意儿一下比一下重地干她的穴,两个还满满当当的囊袋重重地拍在她屁股上,里头水越来越多,泛滥成灾似的往外头溢,含着郑营那坏东西咕叽咕叽地响。
她咬着手指叫,“进不去了......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啊!”郑营一下捅到穴心,不歇地狠狠往她子宫口撞,她爽的像电游走全身,全身上下无不叫嚣着快活,被猛干到失神,探到床上长着嘴呆呆地望着房顶流涎水。
郑营醒来时,自己那根玩意儿还在赵楼楼红肿的穴里泡着,晨起的性致让它又变得又粗又硬,睡梦中的赵楼楼都感觉到了,嘟着嘴嘤咛要挣开他的怀抱往旁边退。
他难以自禁的低下头含着她的嘴吮,含得她的小嘴水亮亮的,搅得她在梦里还不得安生,才退出来,拉开被子下了床。
昨天睡觉前,他检查过她的穴口,并没有什么撕伤,但他自己确实色欲熏心,在她睡着后还强硬地把东西塞进了她的穴里。
等他收拾好,顺便把早饭端到她床头时,她还在睡梦里,他拍拍她的脸把她叫起来。
赵楼楼
第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