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愈发胖了,这姨太在讽刺她身形重,不声不响地接着吃桌子上的糕点。
结果到了下午就来了个大个子,身形结实魁梧,又高又壮的,有几个她这么大,脸上还破相了,左脸上一道很长的伤痕,眼睛又黑又狠,吓了赵楼楼一跳,看起来就惹不得的样子。
赵楼楼整日不喜欢说话也不出门,要不窝在床上赖床,要不就是吃吃喝喝,把自己脸上的婴儿肥养的更加白胖。那姨太送来的大个子也是个不喜多讲的,终日闷闷的,给她端茶送水,伺候得倒爽利。
她难得出门一趟见见阳光,就听见亭子里一堆女人在议论,“这姓马的真是骚的慌,自己晚上下头痒,要找东西磨还不够,又给别人屋子送男人,整个余家后院都被她弄得一股子骚味。”
“你还笑她,你自己那点事当我们不知道呢,老爷这是虚得狠,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哪有那气性管我们啊,谁也耐不住的啊?”
又说,“这个好啊,这个好,看这个头,下面那东西指不定多狠呢?看着都得湿,姓马的怎么舍得往别人那送?”
“那倒是真的,你看这小蹄子不是越长越俏了吗?还不是阳精给灌的。”
赵楼楼转过头去看身后沉默的郑营,“她们说什么?”
郑营抬眼看她一眼,又摇摇头。
两个人不声不响地走了,晚上赵楼楼坐在床边看郑营给她洗脚,白嫩嫩的小脚像扑了一层粉色的光,她洗脚极不安分,不停地拍水到郑营身上,见他衣服湿了,又
第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