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随后听见从纱帐中传出哀伤的呜咽,梵锦放开我的手。
我反抓住他缩回去的病手,沉声道:“我帮你!”
纱帐中又传出更大声的呜咽,他在抽泣中说道:“愿苍天庇佑我梵氏一族,朕会在遗诏中写明将来皇位由你和梵花的孩子继承。”
我心情无比沉重,没有感谢他赐予的荣耀。
几天后梵锦驾崩,我在他的灵堂见到未来的女皇,也就是我的未婚妻。
我因是梵锦的陪读,经常出入皇宫,也经常在皇宫中看见到处乱跑的小梵花。
自打她十岁那年落水又奇迹般的活过来,梵锦将她送去竹宫修养,距今我已有五年未见她。
梵锦那晚的话让我知道,原来梵花没有活过来。
这个女人在灵堂中嚎啕大哭,大声嘶吼躺在灵棺中的人不是皇兄,还要冲到灵棺前抚摸他。
潘太师怕梵锦身上的瘟疫传染给梵氏最后的独苗,命人将她从灵棺前拽回去。
她哭得我心烦意乱,又因为梵锦让我做的事,有些可怜她。
当晚,我和大臣们在宣政殿讨论新皇登基的事。
散会时已是月上中天,我没有出宫,直接去芸抒堂歇息。
在半道上瞥见夜色中一抹纤细鬼祟的身影,我不由自主地尾随她,想看看她深更半夜在皇宫中游荡,意欲何为。
她显然对皇宫不熟,走走就要停下来抓耳挠腮看看左右的路,然后胡选一条路继续走。
第二六章齐放的婚前独白(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