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的绿菱朝外拖去。没一会儿,便不见了绿菱那道可怜瑟瑟的影子了。
等绿菱走了,福昌公主打了个呵欠,道:“天晚了,该歇了。都散了吧!”于是,原本热热闹闹的庭中便渐渐散的清静下来。
等人都走光了,朱嫣叹了口气,对跟上来的琴儿低声道:“等有空了,你差人给绿菱送点碎银和膏药,好叫她的淤痕散的快些。”
琴儿有些吃惊,问:“何必呢?那绿菱可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自有谨姑姑照应!”
朱嫣垂眸,道:“她虽是来盯着我的,但她也不过是个宫女,又如何能违抗主子之命。在这宫里头,没几个人能活的自在。我本意不过是想叫福昌殿下将她赶出去,这三十记耳光,是我亏欠的。”
琴儿听了,有些唏嘘,但也老实地点头领命:“是。”
绿菱被赶出岐阳宫的消息,很快就落到了朱皇后的耳中。她虽恼了一阵,但也无可奈何。福昌的脾气是她宠出来的,她也不忍心为了一个宫女去怪责自己的宝贝女儿。且守心塔斋沐近在眼前,料想裕贵妃已将事儿准备的七七八八了,她便也不再派人盯着朱嫣,免得叫朱嫣起疑。
又过两日,皇帝在大朝之日宣敕五皇子李络为大典祭神者。
此令一下,便掀起了满朝风雨。但凡朝中文武百官,无有不反对的;上至朱嫣业已致仕的帝师祖父,下至七品的小官,皆对此议论纷纷;奏折如雪片般递到了圣上的案前,请皇帝改选大殿下为祭神者。百官们言辞虽杂,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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