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又哗然裂开, 叮叮当当地落在桌案上。中空的簪身里, 落下细小的一个纸卷儿, 展开一瞧, 上头是米粒大小的一列字。
“仔细守心塔……”李络喃喃地念着,目光微微一动,唇角有一缕笑意。
应公公托着刚煮罢的茶盏进来,见自家主子笑着,问:“殿下遇着高兴的事儿了?”
“也算不上是高兴的事儿。”李络收起那张纸,压入自己的书籍中, “我早就猜有人会在守心塔上动手脚,如今得了证实,并算不得什么高兴事。”
在祭天大典之前,祭神者需上守心塔斋戒沐浴。这塔有三四层楼这么高,仅有一条木梯盘旋向上。因每逢五年才启门一次,这楼梯是好是坏、是结实是松垮,无人知晓;若是一脚踩空了,翻落下来,不死也得半残。因此,得派个人事先去查探修补。
“那殿下何故在笑?”应公公倒了茶递过去,“小的猜猜,怕不是与嫣小姐有几分关系?”
李络见他知悉,并不否认,坐下了说:“是与她有关系。”他举起那支重新敲断的发簪,道,“她眼下在岐阳宫应当很不好过,我们得快些了;若不然,嫣儿怕是要倒霉。”顿一顿,他又问,“对了,嬷嬷的事儿准备的怎么样了?”
应公公听他问起黄嬷嬷,忙答道:“回殿下的话,都已准备妥了。等过两月司局放宫女,便令黄阿姊也一道出宫去。她老家没什么人了,小的便请人在京城附近购置了宅子,另准备了一包养老银子,让她好生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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