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也是李氏后嗣,过去种种,终究有些是薄待了。”
朱后笑笑,道:“陛下仁善周到,这些年没能照顾妥当,是臣妾的错处,还请陛下责罚。”
“这又哪里是你的错?”皇帝摇摇头,“分明是洛氏的错。”提起这名字,他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若非洛氏不知好歹,朕又怎会怀疑洛儿并非李氏血脉?如今瞧洛儿与朕生的这么像,倒是不会有错了。洛氏固然有罪,但络儿却确确实实是朕的孩子。”
见皇帝还是将纯嘉皇贵妃记恨在心上,朱后小舒一口气。看来陛下倒是不曾对纯嘉的事情起疑,只是因李络的长相才有所动摇罢了。
前段时日,纯嘉皇贵妃一案的人证跑脱了,朱后本就在为此头疼着。要不是为了拿捏裕贵妃,她也不会把人性命留的这么久。谁知节骨眼下,那人竟生出翅膀来逃得无影无踪,叫朱后现在都有些惴惴不安的。
只要不查纯嘉皇贵妃之案,那便不要紧。多给李络拨几个宫人,那就拨吧,再将长定宫修葺收拾一下,陛下心里舒坦就成。于是朱皇后慢慢地点了头,端庄道:“陛下说的是。”
镂花窗外有清清细细的笑声,原是福昌公主领了几个小宫女,正在屋檐下头踢花毽子玩。飞起的毽羽红艳靓丽,上下翻飞,很是显眼。皇帝多看了几眼,又问:“皇后,朕记得朱家的阿嫣是福昌的伴读?”
朱皇后没想到他话锋转的这样快,愣了下,答道:“回陛下的话,正是。嫣儿进宫也长久了,人机敏懂事,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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