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掌心里的伞柄,竟觉得心底有些涩涩,谈不上那是什么滋味。说歆羡不像,说嫌弃也不是,只酸苦酸苦的。
李络见她秀眉紧锁,问:“怎么?羡慕人家?”
朱嫣掸了掸衣袖,从容道:“怎会?不过是瞧着这个新来的伴读不懂事儿,不与五殿下请安也就罢了,竟敢当着五殿下的面与外头的男子私会。要是叫管事儿的知道了,他二人便落不得好处了。”
“哦?”李络挑眉,“那你怎的不在方才拦住他二人?你在关雎宫,近侍皇后身旁,要给这两人长长教训,还不简单?”
朱嫣说:“原本是要的,只是殿下一打岔,我便忘了。”
李络道:“原是如此,那都是我的错了。”
朱嫣还想说什么,却见去取伞的应公公终于来了。他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身旁还跟了个五十几许的老太医,两人各自掌伞,分雨而来。李络瞧见那笑面和蔼的老太医,眉心一紧:“博太医?”
未多时,应公公便与博太医一同到了李络跟前。博太医行个礼,道:“臣给五殿下请安。”
“太医怎么来了?”
“在路上碰着取伞的应公公了。想着许久未见五殿下,便顺道来问一声安好。”博太医说罢了,含笑的和蔼目光兜兜转转,落到了朱嫣的面庞上,“这位便是岐阳宫的朱二小姐吧?”
朱嫣见他认得自己,便点头应是。
“早有耳闻朱二小姐天姿毓秀,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博太医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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