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侍卫都佩一般制式的木簪子,你怎偏偏怀疑我?”
李固这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样子,将福昌气的不轻。
“除了你,还能有谁?!”福昌道。
正在这时,朱嫣忽而笑说:“二殿下,从方才起,但凡提起发簪,你便说‘木簪’。这可真是怪极了。”
李固微怔,不解道:“怎么?”
“咱们只知道行刺的凶器是一枚发簪,具体是木簪、是玉簪,还是骨簪石簪,无人知晓,因此,只说‘簪子’,而不说材质。怎么偏偏到了二殿下口中,就好似一清二楚似的,咬定了那是一支木簪子?”朱嫣眸光一转,翩然地笑起来。
闻言,李固的表情轻轻一僵。“木簪…木簪……”他结了下舌,一打折扇,扇着风哼笑道,“我不过是口误罢了。木簪玉簪,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朱嫣挑眉,道,“木簪才需包漆以饰。谁家的玉簪不露其色,反倒要再涂抹一层漆的?”
那扎入白雪春腿中的凶器,定然是一支木簪没跑了。
这一番话后,众人的目光陡然聚到了李固的身上。有好事者,竟开始了窃窃私语。
“二殿下竟早就知道凶器是一支木簪子,莫非当真是二殿下指使手下人做的?”
“谁不知道关雎宫与岐阳宫历来交恶?二殿下替自己胞妹出出气,那也是常理。”
“可竟害的福昌殿下坠马,这未免也太心思险恶了……”
听着周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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