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络瞧着是个聪明人,怎会做这种不知趣的事情?
朱嫣回了赏瑞堂,福昌公主终于笑够了,捧着一道暖手筒,说起了正事儿。
“采芝,你说裕贵妃生辰那日,我穿什么颜色好?”福昌公主娇腮微鼓,眼底有一抹少女欢喜,“我上次叫人去打听了,听说齐知扬喜欢竹青色,说竹如品性,刚劲不折。本公主的箱笼里,可有竹青色的衣裳?”
采芝答道:“有是有,不过是去年的,需得裁改裁改。殿下身子还在抽条,今岁比去年更高挑些了。”
“回头你将那衣服找出来,与我瞧瞧。”福昌说罢,嘴角有喜不自禁的笑。她总是如此,提到齐家的小公子,便这般姿态,将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朱嫣与采芝惯常哄着她,可二人都知道,福昌公主与那齐家小公子,绝无可能。
齐知扬乃是裕贵妃的侄子,裕贵妃又是朱皇后的死敌。皇后怎会同意自己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女儿,嫁到死对头眼中钉的娘家,去受外人的磋磨?
这么简单的道理,可偏偏福昌公主想不通。她总觉得只要自己撒撒娇,整个京城都能颠倒了。她嫁一个齐知扬,那也是十拿九稳。
“殿下,既是裕贵妃生辰,那贵妃自然是主角儿。齐小公子便是来了宫里,也得围着贵妃娘娘打转,恐怕是无暇关照殿下您了。”朱嫣笑说,“殿下可不就是爱齐小公子的这些?知礼懂事,体贴长辈,举手投足都记着规矩。”
她将齐知扬夸了一通,福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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