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了出去。杨云深提前一天驱车来到这里,何文今则是第二天乘飞机过来。虽然公司上上下下对这个年轻总裁的私生活颇多猜想与流言,但纵然是他,也没想到何文今兴师动众,不远千里来私会的竟然是一个年轻男性。
杨云深跟了何文今不止两年,虽然深得何文今信任,但仅限于工作上的公事公办,私下里并没有额外的私人情谊,对于这件事,他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有心想要提醒一下何文今,但似乎又没什么置喙的余地。
“回酒店?”他再次确认。
“嗯。”何文今抬手去摸了摸沈因因醉酒而滚烫的双颊与胸口。低头在他耳边柔声问:“想不想吐?吐出来舒服一点。”
但沈因似乎没听到他的声音,全身如泥水一样,瘫软在身上。
何文今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上下下来回抚摩,似乎想让他舒服一些。
“水。”沈因迷迷糊糊,呢喃似地说。
杨云深从扶手箱摸过一瓶矿泉水,递给何文今。何文今接了过来,拧开瓶盖,一只手臂托起沈因头,另一只手拿了瓶子小心地凑到他嘴边。
杨云深把车速降到50码。
沈因极其口渴的,大口大口地吞咽了几口,何文今怕把他给呛着,只敢把瓶口稍稍倾斜,等他喝了几口,便要拿开。但沈因似乎不满足,迫不及待又把嘴凑了上去。
杨云深把车速降到30码。
后视镜中,何文今终于把瓶口又倾斜,送到沈因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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