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男式衬衣, 衬衣宽大, 却搭得十分随意,只够掩住他极小部分的腰腹, 露出了大半光洁的身体。他一条腿微微地屈蜷着,一条腿长长地伸了出去, 搭在床沿。
虽然他紧阖双眼, 却面带潮红,清楚地表明现在的状态, 不过是一翻激情过后的余韵。
韩远走了几步,脚下的地有些踩不实的感觉。
沈因一觉醒来, 身上被盖条了空调毯,韩远却并不在屋里。沈因在沙发上呆了会儿, 似乎在等韩远过来。但并没有任何气息与响动。
沈因从沙发上起来, 走到后门,换了鞋子,推门出去。
屋后的竹林相当茂密, 也不过六、七点的样子, 外面还有些明灰的天光, 竹林却已十分幽深阴沉,已是黑夜将至的感觉。
走了几步, 就见灰黑的光线中,韩远靠在一杆竹子上。有些光亮在暗处一闪一闪,应该是他嘴里叼着烟。
他微微弯着腰背, 有些勉力支撑的样子。象是全身的力量都倚在身后的竹子上。
沈因走了过去。地上积着黄黄绿绿的落叶与春草。土地松软而湿潮,一脚踩上去,落叶与鞋底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在阒静阴沉的竹林里,这声音听起来份外惊心。
听到响声,韩远抬起了头。灰冷的光线中,韩远的眼神混浊而不清晰。嘴里的叼着的烟灰也已很长。
沈因皱了皱眉头。他看过很多次韩远不对劲的时候,却没有一次像这样。
第66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