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双城的身影若有所思,他缓缓摇头,“敌暗我明,即使不是双城也会是旁人,索性顺水推舟,到要看看李殷想做什么。无论如何,双城必须留在我身边。”
绯色道:“可是大人,如今二爷必然偷得了账本,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事,不就白费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叶祯略一思忖,道:“不妨事,给他什么不给他什么,我心里有数。”
顿了顿,又吩咐绯色:“运送官盐的船,明日大约就能抵达京城。你立马飞鸽传书,命人死守,不得有误!”
绯色应“是”,飞快的下去办了。
叶祯又立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往前厅走去。他心知瑜亲王李殷一定对双城做过什么,用以控制,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若此刻他贸然揭穿这一切,双城岂非成了李殷手下的一颗废棋。而废棋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他不由暗叹口气,一时心绪难明。
无论李殷曾经对双城做过什么,他必会一样一样的替双城讨回来。即使前头是万丈深渊,他也有那个把握让双城悬崖勒马。
……
既然偷得了账簿,双城自然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常淙。
常淙二话不说立马飞鸽传书,将消息传给了远在靖安的李殷。他不知打哪儿摸出了个火盆,双城立马会意,大马金刀的蹲在一旁。一页页的撕下来,往火盆里丢。
双城边撕边看,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直看到账簿上的条条列据后,这才咋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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