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天下之兔有如此深厚的执念,但为师通过演算得知,如果你再这般杀戮下去,必定会遭一劫数……彼时,你若能狠心杀之倒还罢了,如若不能,便会身陷劫中,不可自拔。”
听着师父犹在耳畔的警醒之言,云清瑶微阖起眼睛,沉思了许久,再睁开已然满眼都是杀机。
她握紧刀柄,力随心动,顷刻间只见刀光粲然,地上已然落满了雪白的绒毛,厚厚地铺了一层。
“阿嚏。”
陆远笙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睁开眼的她,还没来得及计较兔子会不会打喷嚏这个问题,就被眼前的情况给整懵了。
她明明感觉到这个女人手中的刀在她身上划了不下百八十下,为什么她还活着?
山风忽起,带着高山之巅的冷意袭来,冻的陆远笙直打寒颤。
等等。
望着不断在自己眼前飞舞宛若落雪般的绒毛,陆远笙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上瞥了眼,然后……整只兔都不好了!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把自己身上的绒毛都剃了是什么意思?陆远笙恨恨地瞪着眼前的云清瑶,眼中满是屈辱的神色,隐隐地似乎还有泪光泛滥。
士可杀不可辱,好端端地把她身上的绒毛都剃了是几个意思!
太过分了!
垃圾垃圾垃圾!
骂人言语匮乏的陆远笙只能不断地在心底重复着这两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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