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远不如近些年频繁,微臣便查验这其中的原因。多番询问不得其法,最后还是微臣的娘子给了微臣启发,微臣这才想出这些办法来的。”他说完微微抬头,见永安帝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心中忐忑,当下补充道,“当然,这些法子究竟有没有用还有待考证,微臣并不敢夸大此法能够万无一失。”
永安帝听他说完心中满意,他看着宋子遇,神色看不出喜怒,“若是朕让你去治理黄河,你可有信心?”
他说的轻巧,却将宋子遇吓个不轻,不光是他就是曹侍郎也是受了惊吓。
宋子遇如今连官场都不算入,皇上怎么会放心让他去做这大工程。
还不待宋子遇推拒,曹侍郎跪地劝谏,“皇上,宋子遇如今只是庶吉士尚未授官,若是由他去治理黄河恐怕不妥。”
永安帝并未生气,反倒笑道,“曹卿说说看。”
曹侍郎伸出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答道,“一来他尚未授官由他去治理黄河并不能服众,朝中众臣非但不会觉得他能力出众,反倒会说他黄口小儿不知斤两。其次,宋子遇未有官职由他去治理黄河,不说当地的官员,即便是当地的豪绅恐怕都难以将他看在眼里,到时恐出错漏。最后一点,治理黄河需工部测量制定详细计划再由户部算出治理黄河所需银钱。一桩桩一件件,宋子遇并未接触过这些,并不能好好完成。”
“那依着曹卿所言,此事该如何处置妥当?”永安帝看着曹侍郎,曹侍郎只觉背后冰冷,他抬头看向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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