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声音并未认出是谁来, 倒是宋子遇, 他打过几次交道,但几次下来也是单方面被屠,如今他脑袋上被罩着麻袋, 只听声音, 也没认出是谁来。
陈幼恩听着俩人说话战战兢兢道, “大侠, 若是要钱我这就给你。要多少有多少。”
宋子遇和徐容绣不说话了,接着俩人对陈幼恩拳打脚踢起来, 对付这种人拳头远比其他更让人痛快。
打死打残是不能的, 若是打残以他们现如今的能力似乎也不现实,毕竟他们现如今只是小民,与陈家这样有京官的人家是不敢对抗的。打一顿陈幼恩找不到人也就不了了之, 若是打残, 陈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就会找到他们头上去。到时即便他们有理也成了无理的一方,更何况陈幼恩买凶不假,但并未成功。世人习惯同情弱者, 他们没受伤却打残陈幼恩那就是他们不对。倘若有朝一日他们进京陈家再下狠手, 无根无萍的他们为了泄一时之忿惹上□□烦得不偿失。
两人打人很有默契,专找打的疼又隐秘的地方,陈幼恩疼的嗷嗷直叫,甚至觉得自己肋骨都断了几根。
终于打完, 为了减轻怀疑,宋子遇还将陈幼恩身上的银子和挂件什么的全都搜罗一空,完了还气道,“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就这么点钱,一定是个在家不受宠的。”
麻袋里的陈幼恩只想说:老子在家可受宠了。
徐容绣听他捏着嗓子说话,顿时忍俊不禁,“好了,我们走吧,等下次咱们再找他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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