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洲低低地笑着:“你吃醋了?她们没你好看,但比你会叫。”
我做爱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叫出声,除非情不自禁,我问他:“想听我叫?”
小洲很绅士地说了句:“我的荣幸。”
我说:“那要看你手法够不够好了。”
他偏过头,伸出舌头舔我乳房,故意发出那种“吸溜”的声音,他用牙咬住乳尖,轻轻地往外扯。我故意“嗯嗯啊啊”地叫给他听。他听到之后,明显变得更兴奋了。一只手搓着我另一只乳房,一只手转战到下体。
他熟稔地分开那两瓣,来回抚摸藏于里面的粉肉,摸到那一洞口时,他说:“姐姐,你湿了。真骚,这么想我干你吗?”
我被他这些话刺激地两颊绯红,但也不甘示弱:“你就这点出息吗?不是说要把我操哭?”
他不言语,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我正赤身裸体地和一个穿白衬衫的衣冠整齐的男人进行性爱,这个男人一只手抚摸我的乳房,一只手抚摸我的阴部,还有一张嘴舔我乳房以及说一些露骨的话。
这谁受得住?
他的手找到那颗硬硬的小核,拨弄两下,又模仿着抽插的姿势将手指送入那穴道。我那个口不大,但也不夸张得小。小洲的手指细长,不会有连一根手指进去都困难的说法,但他还是习惯地先进一个,感受到那里还能再容纳些异物之后再进第二根手指,他最多只进三根,他说如果进四根的话他会害怕。穴道两侧并不平滑,给
生气与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