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秦越然而言,让他不舍得放手的又岂止是头发?
他珍而重之的在孟夕然发顶上轻轻一吻,哑声问道:“然然,我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孟夕然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会。”
“你开心就好,但是然然……”秦越然转而替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我只同意了不让你见到我,却没说我不会偷偷看着你。”
对上孟夕然不敢置信的目光,他轻轻地,宠溺的笑起来:“你放心,我说了,不会让你见到我,但我会在暗处始终看着你,守护你。看你平安无事,顺遂一生,我就满足了。但如果……”
他喉结滚动着:“如果有一天,小包子大了,你也后悔了,可不可以转头看看暗处的我?”
他生性高傲,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轻易低头,哪怕是他的父母。
可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低头,提出了一个堪称卑微的请求。
在他最心爱的女人面前。
这个什么也不需要做,就已经牢牢掌握住了他一半生命,一半喜怒哀乐的人身上。
他一向最讨厌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发生的注定不能被改变,人只能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