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沾人命,如有违背,将不得好死,所以我能为你做得只有这些。”
沈沉璧被看穿心思,更不好强人所难,只是发了愁,“先前为了避开后宫的争端,父亲从不与哪位嫔妃交好,眼下……”
“太医是除陛下外,唯一能进后宫的正常男子,想要明哲保身谈何容易?你父亲错在太小心谨慎,以至于出事至今,连为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该如何是好……”沈沉璧失望地喃喃道。
“倒是不急着现在就绝望。我在宫里还有一些关系,现成的人选也有一个,只是……”燕云歌说得很为难,在沈沉璧殷切的眼神下,据实相告道:“只是请她出手并不容易,沈家或者你父亲,愿意付出何种代价或者敢给一个什么样的人情,来解决此事?”
“不惜一切代价。”沈沉璧说。
“好,我为你安排。”燕云歌颔首。
沈沉璧望着眼前这双深沉不见底的眼睛,悬着半月的心总算稍稍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