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舒缓开来,她抚着莫兰的石碑,温柔低语:“起风了,下次再来看你。”
那风直吹得人左右摇晃,眯起眼。
她对着石碑三鞠躬,又敬了敬酒,将酒悉数洒在脚下的土地,看了眼尚未刻字的石碑,对莫远缓缓说:“石碑就由将军来刻罢。”
莫远似乎愣了一下。
燕云歌走前,望一眼银装素裹,望一眼冰雪消融,内心的伤感被这和煦的风渐渐吹散,嘴角有笑如是说:“千里江山一向间,虽得宝地,无人惦记也是空。”
都说人死皆空,可一个人的执念久了,难说不会有今世情缘未了、来生有缘相续的契机发生。
她点到即止。
说到空,脑海里又一道声音传来——
大藏经中空是色,般若经中色是空。
若是从头将看起,便是南柯一梦中。
那淳淳之音,是无尘。
另一头,将军府里。
“少爷,老太爷让您去书房见他。”外面响起木童的声音。
“知道了。”秋玉恒隔窗应了一声,神情蔫蔫地整整衣冠,老实去见爷爷。
自那日从莫家回来,他恹恹似病,饮食不进,闷闷睡了两天。若非母亲相逼,就连军中参谋的选拔也想拒了不去。
他无精打采地去考试,表现自然是不好,爷爷这会叫他过去,想是名次有了结果。
精神烁烁地秋老将军一身居家常服坐在书案后,秋夫人拧着帕子,看
第192章花贴(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