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她的袖子,声音沉沉,“夜深了。”
燕云歌回头看他,笑意更深,“便是深了,才去走走。”
魏尧劝不住她,只好去寻来厚重的裘风披在她身上。
外头北风呼啸,飞雪漫天。
魏尧不想惊动下人,直接去取屋檐下挂着的灯笼。
燕云歌走过去,笑道:“这灯笼纸糊的,怕是没到院子就要灭了。”
魏尧这才注意到,急道:“我去找管事……”
“罢了。”燕云歌拉起他的手,手指缠上,相扣,笑意盈盈地与他对视道:“有你在,我要什么灯笼?你还能让我摔着不成。”
魏尧有一瞬间地失神。他越发看不透她了,她分明是城府甚深,八面玲珑的女子,此刻的眼睛却太过透亮干净,若非见识过她咄咄逼人的一面,任谁都不会相信这看似柔顺怯弱的女子,曾用刀子还厉害的话语蔑视了世俗礼教。
先生骂她刻薄,说她浑身长着嘴巴,在他看来,她恰恰真挚地如赤子一般清纯剔透,几次不欲遮掩自己异于常人的野心与抱负,分明是孤高自许,目无下尘的坦率。
他看得太久,直到燕云歌冰冷的手摸了摸他的脸,才回过神来。
“你今晚频频走神,在想什么?”
他沉默着,眼睛里倒映出的光被忽如而来的北风忽地吹灭。
屋檐下的灯笼被这阵风吹地悉数暗灭。
没有一丝半点的月光,两个人站立许久,伫立在黑暗里都
第182章放手(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