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臣,便是她——燕云歌。
这位青年嘴上不说,暗里不知下了多少工夫,饶是他萧和这等心硬之人也不免为他动容。
先前,他观他面相寡淡,命里无人主妻位,与燕云歌也是一厢情愿有始无终,一生难成大矣,便有意为他寻个清白女子,留个后也好,可魏尧不愿,说自己坦荡一生,有什么后好留。
一次酒后,他更自嘲出身寒微,又惯爱面冷,寻常女子见他杀场纵横,不爱言笑,哪里敢倾心托付,也就,也就——他未有再说,红着眼喝了个酩酊大醉。
也就燕云歌那等久经风月的性子,荤素不忌,谎话哄话信手拈来,才能稳得住这面冷如刀、心软如棉的杀将罢。
他怜他情深,无意吐露破相之人必有大相,他果然将这话牢记,敢用破相来破运。
总算不是无药可救。
萧和正在暗自感叹。
忽听得房外轻声唤:“大人……”
萧和这才发觉两人谈话许久,竟忘了今晚还是这位大人的洞房花烛夜。
“怪我,一谈正事就没个分寸。”萧和告罪不停,手中的紫竹扇轻敲额头,“大人快去,定是那位小姐醒了。”
魏尧沉默不动,许久后问,“先生,我折她羽翼,强她所难,她必恨我,可我心里竟不觉得痛快。”
萧和微叹:“大人还恨她吗?”
魏尧目光闪烁,脑海里瞬间浮现那日悬崖边的情形。
字字诛心,他岂能不
魏尧篇 囚玄(中)(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