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尧沉默着,许久后才问:“我母亲来了么?”
萧和颔首,“派出去的人已在回程路上,令慈的骨灰罐——”他想到了稳妥的措辞,才回道:“已经从魏国公府请出。”
魏尧缓慢地站起身,“我去更衣,容先生稍候……”他走了几步,倏地转过身,声音低沉,里头的威严不容人忽视:“先生,你我下个赌局如何?”
“赌什么?”
“赌除非我愿意,否则她永远逃不出这里。”
萧和哑然。
望着魏尧离去的背影,他突然想起这位青年半年前的一句话。
先生,我今年二十有五,该成家了。
小丫鬟提着红灯笼从廊下远远而来,还未到喜房,就见门口的婆子直摇头。
“这可怎么使得,吉时到了呀。”小丫鬟吃惊上前,手上的灯笼在寒风里摇曳,里头的烛火时晃时灭。
婆子穿着喜庆的袄子,面露愁苦道:“那位姑娘身上带着伤,她不肯换衣,咱们也不敢使强,而且她让大人先去见她,再提成亲的事,可未有拜堂,新人哪有见面的理……”
“我去喊大人。”小丫鬟噔噔地就往回跑。
“欸,等会等会……”婆子急地哎呀直叫,偏唤不住她,再看身后贴着喜字的房门,察觉这喜事实在诡异。成亲之日新娘子带着伤不说,还寒着一张脸要杀人似的,再回想半年前大人突然让她们准备嫁衣的情形,这件喜事可真是里里外外地透露着古怪。
177 拜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