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死咬严昆和何宴,到时候三司会审再重提当年刘问进京一事,那些账本就成了扳倒严昆的关键。
那些账本,一本被她拿去救了魏尧,现在太子手里,其余全成了柳毅之为打击白容和太子苦心布这个局的筹码。
而燕行的脱身之法就是这封夾在严昆书房里的借据。
多好的一个局,居然败在了这里。
燕云歌来不及过多可惜,干脆开门见山了,“但下官愿意卖国舅一个好。不瞒国舅,我亦有把柄被白侯拿捏在手里,虽不致死,但谁想时时提心吊胆,不知何时这官路就到头了?既然你我都受制于人,为何不通力合作,只要拉下了白容,往后我们不就高枕无忧了?”
严昆微愣,很快嗤笑她异想天开,先不说他凭什么相信她,单凭白容镇西侯爷的身份,他手上既有封地又握着兵马,连陛下都还动不了他,燕云歌一个从七品想办白容,简直是痴人说梦。
燕云歌被人看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笑了笑,往前两步,稍俯下身子,压低声音道:“若是我手中有白容囤养私军的证据呢?若我愿意将这份证据交由国舅你呢?”
“你?”严昆变了脸色。
燕云歌随意扫过他桌子上的空折子,笑道:“写折子报朝廷,年年折腾几个赈灾款能有多少银子?若能将白容的金库和私军搞到手——”她一眼转,手指轻轻一扣案面,“让陛下动弹不得的人可就是国舅你了。”
严昆几个念想间,就被这份泼天富贵说动了,却心
第166章多情(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