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离开御书房后,心道也是来得巧了,赶上陛下心情不错,没有对她的自作主张过多责备。待出了宫门,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天才刚亮,她竟与秋玉恒约得午时。
无法,只能耐心等着就是。
没想到,这一等,便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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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恒躺在榻上,看着木童红着眼儿替他上药,又气又心疼对他道:“少爷,哪有人抢着挨板子的,您看看你这屁股,就没片好肉了。”
“不就是收个丫头,您收着就是,何苦与夫人硬顶着气——夫人那脾气,至多冷着您两天,还不至叫人打的这般鲜血淋漓的。”
“行了。”秋玉恒压根没把这皮外伤当回事情,还端过茶来,啜了一口,“别上药了,就这么袒着。”
“啊——?”木童正在不解,就见自家主子气定神闲,心里一凛,“您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过是醒醒脑子,省得又叫人三言两语骗去做个傻子。”秋玉恒哼了一声,余角瞧见窗前有人进过,赶紧给木童打眼色。
木童心领神会,似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伤处,疼地秋玉恒呲牙咧嘴。
秋夫人刚进来,见宝贝儿子一脸惨状,急道:“伤成什么样?快给娘看看。”
秋玉恒拉过被子遮住伤处,别过脸去,声音沉闷道:“刚打了人,又来给颗枣,可没您这样的。”
秋夫人气得不轻,这儿子要不是她亲生的,她真想掐死不要了。明明是为着他好,他反倒受
喜事(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