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之前说过,尊夫人是郁结难疏,久病成疴,原也不是大病……”沈太医十分惋惜,将开的方子递过去,补充道:“现在只能开些温补的药将养着,重点还是解开夫人的心结。”
燕不离接过方子,双手竟都有颤抖,莫兰的心结还能是什么?
一个无法无天的女儿,一个久在边疆的兄长,偏两个都是想要他命的人。
燕不离心下苦笑,收起方子,亲自送沈太医出去。
张妈不停地抹眼泪,暗骂大小姐好狠的心,她若早来几天,夫人也不至于拖成药石无灵。
春兰此时端了药过来,张妈抹去了泪,接过托盘,坚强地道:“药给我吧。”
春兰突然见里头有人影闪过,呀了一声。
“里头有人。”
燕云歌听到莫兰病重,第一反应是为人子女,总要尽份孝道。可真翻墙进了东苑,感受到那股压抑到无法呼吸的痛楚,她竟有些浑身发抖起来。
床上的人气若游丝,看得出不好,苦撑着一口气,大概也是想见她一面。
张妈推门进来,见是她来,惊喜地要出声,燕云歌制止她,轻声问:“母亲如何了?”
张妈神情复杂,之前怨她没来,可真看见人,又只敢怨恨她来得太晚,生生让夫人苦等了几个月。
“大夫说夫人是心病,只得心药医。”张妈说着,突然跪了下来,哀求道:“大小姐,老奴求您回来,只有您回来,夫人的病才会好。”
卸下(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