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到唇前了,忘了喝。
符严得到确定的回复惊喜连连,当下掀了帘子说要去准备银子,要先走一步。
可就是这么巧,燕云歌这有小二掀了帘子来添茶,两人目光就在空气里对上。
“云歌!”符严见到她惊喜地道。
不过酉时,马车停在醉月楼前,燕云歌走下马车,就忍不住蜷缩在冬日的夜晚里。
四周弥漫着呛人的脂粉味,那是除赌坊外,男人的另一个销魂窝。
她忍不住捂了下鼻子,蹙眉道:“你确定我们就在大堂看看,不做别的?”
符严哈哈一笑道:“放心,我的银子也只够来看看。怎么,云歌你……从未来过青楼?”
燕云歌两辈子去过的青楼都不少,但是味道这么冲人的还真是见过的第一家。
符严见她神色不好,猜自己说个正着,拍着她的肩,不住的乐道:“真有你的,这岁数还是个童儿!你家人也是疏忽,不早为你安排几个可人的婢子……”
说笑间,两人进了醉月楼的大堂。
“好俊的公子……”
“瞧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两位公子打哪来啊……”
符严微微一笑,左拥右抱端的是来者不拒的架势,看得燕云歌是意外连连。
两人才在大堂坐下,就有花娘来倒酒。
燕云歌实在受不了那味,对姑娘的敬酒温言婉拒。
符严轻声笑道:“我
意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