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户部一有动作,就等于将证据送到你手上。”
“同时赌坊出事,我们腹背受敌,自顾不暇,你便在此时趁虚而入,要谈什么要提什么,全由你说了算。仓储衙门有我们真正收的粮食,你却知道我们不会拿出来填补上内务府的空缺,因为……”
“因为那些是留给你们兴兵起事用的,你们舍不得给那群贱民吃这么好的米。”燕云歌结束这话题,望向周臣,也望向屏风后面之人,“既已知晓我的来意,两位周大人还且给个痛快,一句话,我所求之事,应不应允。”
周臣握拳了手上稳操胜券的白子,可真实的棋局是他被人牵制,不得动弹。良久后,他才不甘心地吐了一句话,“你要如何解这个局。”
燕云歌笑了,敲敲桌面,淡淡一声,“先见文书,就见解囊。”
“我若不给呢。”周臣冷声道。
燕云歌不答反问:“文书给的痛快,我将所有证据交由你们,也承诺不会就此事再兴事端。反之,其一,内务府要去解释为何不断收粮,其二,户部要去解释,为何账目与库房相差甚远,一些银子来历不明,去向未知,是有人监守自盗?还是有人迫不及待,你们猜陛下会怎么想?”
周毓华开赌坊,自然是差银子,太子要固权,要起事,手底下要养这么多人,哪样都离不了银子。
就连白容养着水匪,还兴打家劫舍呢。
周臣仔细聆听,察觉屏风后未有指示,想了一会后便道:“我要先确定你手上的证据
茫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