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讶异之余,嘴角微微勾起笑,说了声我也是。
符严这时一路小跑过来,看见眼前红墙白雪琉璃瓦,不禁哇哇叫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雪,过瘾!不像我们越州的雪,下个几天连个雪球都裹不起来。”
“片片互玲珑,飞扬玉漏终。”
沈沉璧赞叹着接了两片雪,没一会,就化为掌心中的涓涓雪水。
燕云歌很快接了一句,“乍微全满地,渐密更无风。”
两人相视一笑,遥看雪景,未有言语。
符严才从考试中解脱出来,没有吟诗作对的兴致,他手臂一撞燕云歌和沈沉璧,压低声音笑道:“云歌,沉璧,离殿试还有两个月,咱们去消遣消遣如何?”
燕云歌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美妙雪景里,没这心思,沈沉璧同样也没有,反劝他洁身自爱,珍惜翎羽。
符严感慨一声知音难觅,倒也知趣不言。
三人缓步走出宫殿,礼部的车遥远地立在鹅绒大雪下。
“这雪真大啊。”
才下了不到半天,地上竟然积起了薄薄一层,要是连下上一夜,明天怕得淹脚脖子了。
“这不算大的,几年前连下了一个来月,北方人畜冻死万计,就连南方太湖都断航了。”
沈沉璧是土生土长的盛京人,对几年前的大雪还有印象,在他看来小雪是可以吟诗作对一抒情怀的消遣,暴雪就是天灾,是叫生灵涂炭的绝望。
燕云歌似有同
大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