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简陋,就在此住下如何?”
这分明是拉拢之意,燕云歌犹豫了一下,正欲开口。沈沉璧又再诚恳道:“条件不敢说精致,但比客栈要安静些许,而且你我一同准备大考,也算是惬意,云歌切勿推辞才是。”
符严开心得直使眼色,催促她赶紧答应下来。燕云歌却有自己考量,委婉拒绝道:“实不相瞒,我现留住表兄家,表兄待我极为周到,实不好开口离去。”
沈沉璧颔首,随后微笑,“是我唐突才是。”
符严面露可惜,而后眼转了一下,跃跃欲试道:“为庆祝我们相识一场,今夜就去醉月楼定一席吧,咱们三个好好喝几杯。”
“我们现在都是天子门生,还出入烟花之地,若被人发现检举,这到手的功名可就飞了。”沈沉璧摇摇头道。
“怕什么,这城里的天子门生多了,谁还在意你啊。而且现在不去,以后做了官就更去不了。云歌,你说是不是?”符严不以为然,然后看向燕云歌。
燕云歌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婉拒道:“的确不妥,不如等殿试结果出了再去不迟。”
符严只好作罢,很快马车到了沈府,沈沉璧拜别两人,先行离去。
符严主动提起自己的父亲曾是李太傅的学生,眼下他在李府落脚。
这点燕云歌还真是不知,意外道:“李太傅举贤不避亲,也不怕招人话柄?”
符严苦笑一声,“我父亲是有名的酷吏,越州刚直不阿的典范,谁敢
三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