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无穷。
这位佛法大乘武学至尊的无尘大师,从来老僧入定儒雅温和的人,如今被她拖入红尘,为她失了理智,为她有了愤怒的情绪。
燕云歌觉得,她若真死了,无尘会杀人的。
“你倒是好本事,手下的人个个不弱。”
讽刺的话再加上胸口的疼痛把她的思绪拉回了回来,段锦离抱着她回到了马车上,二话没说脱去她的衣裳,低头查看她的伤势。
她肤白,因此那不停流血的窟窿甚为骇人,若不是她突然拔了箭,他有办法可以将伤口处理的更好。
如今势必要留疤了。
他蹙着眉伸手,仔细地替她处理了伤口。白皙的肌肤上还有他昨夜留下的印记,那些欢好的证明如今都被血水掩盖,除了他,谁也看不出来那是多么疯狂的一夜。
段锦离对她实在好奇,这女子在床上又娇又媚,拔箭时又凶又狠,究竟哪面才是真的?若非她走得洒脱,他真以为她是谁专门为他准备的细作,无论哪一面都恰到好处地勾引到他。
上好药粉,绑了布条,他修长的指尖替她拢好衣服,撩了衣袍安然坐在她身边。
“那和尚是谁?”
这是他第二次问。
师兄两个字就在嘴边,燕云歌却没办法吐出来,一来是书生不会信,二来是连她自己都说不出口。
她不能让马车外正在为她性命相搏的和尚寒心。
“书生,这与你何干?”她语气委婉的反
解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