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下连除了这对母女,可是……慧娘
神情复杂地看了眼那倨傲的背影,同为女人,她震惊燕一一的大胆,却也羡慕她做了她从前不敢做的事情。
燕云歌始终无动于衷,她静静地看着面前佛祖,眼里几乎是死水一样的平静。
大佛垂眉掩目,神态亘古如水,谁也不知道是凉薄还是慈悲。
燕云歌静静地看着佛像,几乎想问一问他,问他为什么总说众生平等,男人与女人却不平等?问他总说佛祖慈
悲,却从不见他为这苍生掉一滴眼泪。
都说凡尘如水,沾脚既湿,可湿的不是脚,是人心。可她的心,从来凉薄,又如何算?
古佛掐法指,或沉默,或慈悲,或宽容,或凉薄,都是世人自己臆测,谁就能肯定佛祖一定是大慈大悲?
都说天地之性,人为贵;人之行,莫大于孝,孝莫大于严父。可燕不离虽她生父,却只有生恩,没有养恩,更
别提教恩,她为何要去敬他?
她不敬,便是她不孝,好没道理的事情。
燕云歌突然嘲讽的笑,如今一切说破,既没有回旋的余地,而仕途之路,她又断不会放弃。
那唯有放弃了这个身份。
燕云歌缓缓垂眼,眼角扫向她脚边悲痛欲绝的莫兰,要说不忍心,也唯剩她了。
起身,回转,表情孤傲地迎接四双视线,四人都不言动,只看着她,整个祠堂安静地几乎以为断绝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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