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那名冷漠的女子半卷着书没有多说什么,只在他要走前,她盯着匣子深思后,吐出了一句冰冷无情
的话。
“父亲的打算我知道,你与母亲说一声,不如……”话到嘴边,她好似也不忍心,顿了一会才说全,“不如就让
燕一一病去了吧。”
莫兰手中的匣子啪嗒地一声掉到了地上,她的表情震惊,双眼里全是不相信,“她……她真是这么说的?”
管事点头,何尝不是心寒。
莫兰软瘫在椅子上,捶着心口,受不得这诛心之言。
“你舍弃了身份,便也要舍弃我吗?”
“我是你生母啊,你怎么能轻易说出伤我的话,你怎么能……”
莫兰悲嚎,如心肝被人生生挖去了一般,心痛难当。
四更天里,将军府的正堂里烛火通明。
秋玉恒穿着夜行衣被府中家将按跪在地上,手臂被反扭在身后,疼地他呲牙咧嘴。
秋夫人对着他这拧巴的性子颇为头疼,唯恐自己会心软,便将此事全权交由老太爷做主,万幸老爷去了刑部值
勤,若被他知晓,今日之事非家法伺候不可。
秋老将军披着黑裘坐在上位,显然是睡到一半被叫起来。他的双眼锐利,声音不怒自威,“夜闯国相府是哪个
的主意?”
木童赶紧跪下,顺势道:“回太爷,是奴才。”
秋玉恒挣脱
分卷阅读3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