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回过味来也笑了,感慨道:“子固你这般多好,让我又看见了当年的世家典范。”
柳毅之在他旁边落座,修长的食指取过茶盏,在杯缘上缓缓磨擦着,往日种种浮上心头,他神色柔和,目光悠
远。
男子侧头相看,皱眉,“你还没放下?”
“早放下了。”柳毅之端杯一饮而尽。
男子打鼻子里哼出一句:“真放下了才好。”
柳毅之不在意,挂着笑问:“这次偷溜回京,预备要瞒几日?”
男子慢吞吞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怕太子哥哥,得知他也要去守陵,我自然待不住了……”
柳毅之笑了起来,“要不是当年你太贪心,何以会被罚去守陵这么凄凉。”
“不就贪了点银子,谁知道父皇这么狠心。”男子呿了一声,满不在乎道,“京中哪个皇子不贪银子,他却唯
独罚了我。”
“也不只你,你走后,户部、刑部罚了一堆人。”柳毅之回忆了一番,看着他手边酒杯,“不说这烦心事,
来,喝一杯。”
男子将酒杯送到嘴边,问:“为你我兄弟重逢?”
柳毅之笑开来,“为我重新做人!”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将酒饮尽。
*
相府,东苑。
文香刚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素色的床帐,萦绕在鼻端的,是淡浅的檀香。
分卷阅读3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