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聪明的。”
苏芳又问起魏尧一事,白容扣了下桌子,“虽然他擅自行动,坏了我的好事。不过此事也算他错有错着。明日有关东宫的训斥就要下来,这太子可得要面壁思过好一阵子了。罢了,让他从水牢里出来,真弄死了,我又少个能挡刀眼的人。”
苏芳点头,仅在心里为魏尧可惜,明明是个纯良温善的人,却得不到侯爷的信任。不过又一想,就是得到了侯爷的信任又如何?如他,十二岁在祖父家中遇见白容,因为聪明伶俐被他看中,白容那会也还不像现在这般喜怒无常,那会的白容正值壮志凌云意气风发,是祖父的得意门生,有他开口,祖父又存了磨练自己的心思,便同意了。
为他谋划至今三载,若他出仕,哪里还有燕行出风头的机会。但一想燕行如今的局面,苏芳心笑:从没想过,如今的世道,他们男子也越发艰难了。
苏芳回神,想到接下来的话不好出口,拿过纸笔,下笔如飞:皇上此次亲诏,怕是存了不让侯爷回去的心思。
纸上没写的是,圣上怕是有软禁之意啊。
白容却是看出他的意思,只冷言道:“他要真这么做,就是要逼我造反。”
先帝开国时封过六位异姓王,只有他们镇西侯府留了下来,不但活下来,还在朝中混的风生水起,外人不知其中艰难,他从小在祖父身边长大,自是知道的。身为异姓王,很多事本就敏感,之前自己的父亲深谙君臣之道,自请皇上夺去他们王爷之位,自降为侯。后在军事上
第56章催命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