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又哭又叫,铆足了全力疯狂的扭着身子,想从他这跟真的能干死她的鸡巴上逃出去。可这哪能做得到,腰身为截,上下半身都不是同一个大脑指挥了的那样,细白的手指撑在这人肩上撑得指甲盖都泛了白,也就高得多吐出去半根屌,往下猛的一按就又按了回去不说,挨这一下挨得肚子里像是发了大水,没准尿都被干得漏了几滴,嗓子里的哭音都变成了“嗬”“嗬”,神智全碎了,让说什么都行。
“没有的——真的呜呜呜没有的,没有给谁生孩子不是的呜呜呜”
其实操着也确实不像。
“那是什么?说!”
“呀呀呀!!没有生过的!呜呜啊啊不要操了不要了是吃药的、吃药才有嗯唔嗯啊”
药?
也爽出一额热汗来了的男人倒吸一口气,他的小腹也绷得死紧死紧的,相隔太久没操过这一个了,太爽了,这么多水这么会吸
“什么药?”
“下奶的呀呀——啊啊下奶的药呜呜呜吃了就有奶了真的没有给、给谁生孩子呜呜呜”
这个回答多少冲击了一点认知,但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又或者说,这个解释是在这种既定情况下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没有给其他人生过孩子”这一句,是他现在最想听的。
“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呀呜呜呜不要再操了啊啊”
“唔”
男人绷得犹如铁板似的肩背才稍稍放松了一点,马上就被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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