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重,虞晚被他揉得不行,他还用脑袋去拱自己的胸,短寸的头发根根都硬,刺得又疼又麻又痒,她也受不了,哆嗦着去推他,当然推不动,挠痒痒都嫌轻,眼睁睁的看着这人兴奋得不得了的双手揉了她那两团娇嫩的乳儿,往中间捧,脸压下去滚
不行的呀太重了,手就不要揉了,也不要舔嗯呀会、会把奶挤出来的
少女被弄得发抖,今天,从清晨醒转到浑噩睡到晚间七点半,再算上看书和刚刚,囫囵一整天都没有招呼过那儿,他一揉,才觉得实在是涨得不行了,咬着嘴唇,满面潮红的仰着颈子吸气,从余光里看见自己那被他埋着脸又咬又舔又揉的小兔子鼓着,白白的奶从红红的尖尖里冒出来,汩汩的往下流。
嗯呀出来了好涨,再多一点呀
她是习惯了,也麻痹了。
习惯存在感稀薄的道德感,也被无人在意的周围人麻痹到忘记其实,这是需要解释的。
至少,在这个可能和她是情侣关系,甚至言辞果断的直接以“她男人”自居的人面前,这是过了的。
过了什么呢?
“”
埋首在她胸乳间的男人愣了愣,眼睛里烧着的火色慢慢的变了颜色。
他没笑了,在灯光下极亮的眸子里一点一点布满了比先前的躁怒更为磅礴的情绪,在少女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亲舔着她奶乳的脑袋往上移,重重的咬在少女的颈窝里。
“啊——”
上一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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