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和只能当玩具的手机,在这穷乡僻壤,只怕值几个钱的真皮钱包也没人识货。
秃顶兄谈妥了价格,掏出钱来,但要求卖烧鸡的另换一只干净些的。
卖烧鸡的从售货车内棉被包裹的铁桶里拿出一只冒着热气的,更是香气扑鼻。
卖烧鸡的问秃顶兄是不是现吃,如果等一会儿到了饭点儿再吃,他就在袋子外面多包裹几层报纸保温。
秃顶兄就让他多包裹几层报纸。
他在售货车上放了几张报纸,然后把装着烧鸡的袋子系上口,用报纸很麻利的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和秃顶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看着秃顶兄放在小桌板上的“烧鸡”,沈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秃顶兄说:“你不打开看看?”
秃顶兄却条件反射地把“烧鸡”往他那边挪了挪,就像怕沈飞偷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