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着有意无意的侵害。
江筠有同情心,但是,她更理智,她知道她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改变不了社会现实。
在步森远强调的“在社研过程中不解决任何问题”的前提下,江筠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真正的施害者点出来,至于是抗争还是隐忍,就看各人的选择了。
“小琴,我不是公安,也不是陵城的领导,”江筠简明扼要的说重点,费劲口舌历来不是她的作风:“癞子怎么处置,不是我说了算,还是等公安来了再说吧。你先回去吧,你家里不还有孩子吗?”
还有一点,她不想明说,对皮癞子的指控,情节的轻重怎么定,在她!
小琴面色变了又变,终于一咬牙,站起来甩门而去。
黄琥珀苦笑:“江副组长,让你看笑话了,刚才我也就是一时头脑发热,才会跟小琴吵起来。村里就这样,我也没什么能力,除了把我妹妹弄出去,就只能这么忍着。等我爹妈哪天都不在了,我也就不会再回这里来。”
江筠默然。
在无法抗争的情况下,远远的逃避,而不是苟延残喘,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多少人是以伤害自己来表达绝望和愤怒啊!
在原来那个时空,很多人就选择了极端的方法来伤害自己的生命,徒劳无功的表达着绝望。
“伟人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江筠觉得自己的劝说没什么力量:“坏人就像秋天的蚂蚱,蹦达不了多久的。
第558章 愤怒的互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