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个年代,富贵在绝大部分人的眼里,还是等同于地主老财资本主义腐朽享受。
她专门定制的那张大饭桌,好在又可以当写字台,又可以摊开笔墨砚台来写大字,一物多用,这才成了家属院里争相仿制的样板。
陈援武含蓄的提醒:“咱俩办了婚事之后,就是个家了,以后总有客人要来不是?得给客人准备点吧!”
他小时候偷偷的看过陈忠和叶清音的结婚登记证,登记日期和他的出生日期,刚刚好间隔一年。
按照陈家的遗传,到明年这个时候,他家的小小武不是在江筠的怀抱里,就是在江筠的肚子里。
江筠压根儿都没往孩子这个方面想,以为陈援武家有什么亲戚来往:“客人来就来呗,来一个两个的,就在家里凑合一下,来的多了就住招待所呗!我爸上班儿,哪有时间来?小兰当兵呢,更不可能来了。你们家你爸妈那边的亲戚,如果来的话,也是住在你爸妈那边吧?”
说到这里,江筠猛然想起来,自己还从来不知道陈援武家里有什么亲戚呢:“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爷爷奶奶呀?”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陈援武笑,爱上一个人会对他所有的家人都感兴趣的,这是个好征兆:“小时候听我爸说,我爷爷以前是大地主,他是跟家里划清了界限出来闹革命的,后来我听我妈说,我曾爷爷家往上数十代,是清朝的一个大官,管沿海好几个省份!”<
第439章 是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