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音一连绕了五六捆毛线,才停手:“小江,累了吧?”
江筠的胳膊这会儿的确是举累了,还得笑着说:“不累,要不要我给您先把第一圈起个头?”
叶清音正有此意:“也行!明天我就能把毛衣边儿给织出来。”
江筠从藤筐里取出毛衣针,看看毛线的粗细,心算了一下问道:“起两百四十针够不够?”
“够了,刚刚好!”叶清音刚刚有所缓和的脸色随即就冷了下来。
江筠莫名其妙的,怎么她算对了针数叶清音还是不高兴?是不是更年期的中年妇女,或者说久病在家的妇女都是这副喜怒无常的德性?
好可怕!
客厅里的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冷淡之中。
陈忠回来的时候,看到叶清音还在低头织毛衣:“老叶,怎么没休息啊?吃药了没?头还晕不晕?”
叶清音没抬头,眼睛盯着毛线针,手下不停:“不晕,还撑得住,我想赶在小飞回去之前,把这毛衣织好给他带走。”
坐在一旁织围脖的江筠顿了一下,总算知道这一晚上叶清音的别扭到底是为了什么了,原来还是忌讳她跟陈跃飞走得太近啊!
陈忠看了几眼:“老叶,小飞有绒衣,棉衣也发了新的,冻不着,倒是你,别累着啦!太晚了,这光线也不好,你先去歇着吧,明天白天再弄,正好我还有事要跟小筠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