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筠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气急败坏来形容了。
她现在又困又累,再被江兰的话一闹腾,倒在床上,想睡睡不着,只得强忍着怒火,重新梳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江兰想沾程老师的光,一进文工团就能独挑大梁,唱独唱或者唱男女声二重唱,这意味着能力和荣誉。
而程老师,想通过江兰来接近陈忠,更多的接近权力阶层,从而借力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要说单纯,这两个人在事业上的想法都足够单纯。说好听了,是求上进,说的不好听,就是想走后门。
让江筠生气的是,江兰的心智太幼稚,头脑过于简单,把人情世故想的太过于美好,太过于理所当然,被别人夸几句就以为自己真的很有水平了,想着进了文工团再有个靠山,接下来的人生就是等着立功受奖,接受欢呼和掌声。
至于程老师,想博得领导的好感也没错,只是错在判断失误,以为在江兰这里有机可乘。
“你看见过哪个老师对学生好,就要牵学生的手,摸学生的身体啊?态度不端正,还故意摸错了地方,就属于犯错误!”江筠忍着没揍江兰,只是拍床板。
江兰委屈得不得了:“程老师是老师啊,我以为他那样对我就是喜欢我,要是不让他碰,我怕他就不教我唱歌了,以后在领导面前说我不行,不给我排节目,光让我打杂跑腿什么的。”
江筠点着床板笃笃响:“在文工团在歌舞团,都有专门的老师教!以后还能上艺
第261章 不放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