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生活在农村,也没有读过什么书,能进军营,能上军校,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乌鸦飞上了凤凰枝头。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听明白了,聂小岚不会留太久,倒霉的是邵东红。
何向东悄悄地在江筠耳边问:“既然不要这么多人,那就别招这么多个来呀,招来了又不给安排,她一个人留在这儿,多可怜呢。”
江筠也回一句悄悄话,却用了其他人恰好能听到的小声:“你放心吧,一班长会有办法安慰邵东红的!”
嘿,解铃还需系铃人。
谁制造的难题,就让谁去收拾烂摊子好了。
莫晓慧当然也听见了这句大声的耳语,涨红了脸,正犹豫着该怎么说才好。
这个时候,邵东红哭得这么伤心,她要是去安慰的话,总有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愧疚感。
不过去呢,作为一起训练了三个月的班长,跟自己好歹也是睡在一个炕上的战友,不说几句轻言细语,她也过意不去。
莫晓慧真的觉得很无奈,经过几个月的训练,经过这段时间对江筠的观察,还有江筠接二连三的好运气,让她的优越感已经荡然无存。
从连长宣读名单起,从看见邵东红哭着跑回宿舍,莫晓慧就开始后悔。
说实话,她比邵东红更想回家去,她真的不想在这儿多呆一天。
可是,军令非同儿戏,她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