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少有属于“自己”容身的余地。
就像幼稚园和国小的时候,但凡她做了一点出格的举动被发现,大人们总喜欢偷偷在背后说“没有办法,毕竟是那样的原生家庭呢,要好好关照啊。”然后露出那种同情而怜悯的神色,轻易原谅。这种善意让她难以感激,甚至生出几分自怨自艾,这多对不起收留她、把她当作家人、待她那么好的麻衣姐姐呀。即使她也耿耿于怀,在同龄孩子眼中,大人们的谅解便成了偏心,因为被欺负而得到的同情又成为被欺负的理由。
那些童年往事只是一个小例子,太多事足够让她不想活在别人的评判里了。因此哪怕有几分消极,她想,自己最好做一个避开他人视线、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