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在骤然的、恐怖的,极端爆裂的妒恨中,逐渐变得像烧熔的铜一样通红。
“不!不!上帝...”在卡尔顿激动的叫喊声中,安妮将他胡乱挥动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后顺着如软油凝滑的曲线,往下去、再往下,直到那最跃然生动,柔和得像无花果的地方。
男人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连对方的样子都变得模糊,只剩那亮得过于晴朗,像黄金一样闪闪发光的金发笼罩在他赤裸的胸前,有如金盏草麻痹了他的神经。
真正杀死他理智的,则是手中感受到的,隔着女孩薄薄棉内裤的暖烘烘、热乎乎的阴户。
“好痒啊。”安妮笑嘻嘻地又挪开了他笨拙、迷失归途的鸟似的手指。
卡尔顿可怕的发现他竟然感到了遗憾,他知道自己已处在疯狂的边缘,骨头酥软无力,骨髓都随之融化,唯独阴茎愈发坚硬膨大,只想陷溺在那神妙的触觉里缓解那深层灼热的刺痛。
“简直大错特错。”他绝望地闭上眼,不甘地悲鸣。
所有血液都被这臂弯的女孩,她的强势、热情,她牵动人心的一举一动,在血管中逆行倒施,最终缠绕勒紧了心脏。
就在他任她解开拉链、他最后的阻隔时,观察隔离室内倏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