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政一听,你老范在这儿矫情啥呢?明明想炫耀自己,还有故意反着说的,真有你的。
黄歇道:“范丞相如今深得秦王信任,正是如日中天、呼风唤雨之时,让我等望之而不及丞相之项背,何来如此烦忧呢?”
范睢拿起碗来喝了个见底,悠然道:“如今秦国事务繁杂,各国的信使宾客往来不绝,秦王和我都是应接不暇、苦中作乐呀!就拿我这丞相府来说吧,整日的人流涌动、穿梭不息,看得我是眼花缭乱,烦得我是叫苦不迭。凡是来我这里之人,都是问东问西、问这问那,无非是想打探一些风声、探知一些消息罢了。你们说说,我一个堂堂的秦国丞相,整日被这些人包围着,可怜不可怜?痛苦不痛苦?难受不难受?”
陈政越听越气,心想,你老范别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了,若是让你让出丞相的位子,恐怕你宁可吊死在这儿也不出去。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找个新闻发言人,开个发布会啥的不就得了。”陈政冷不丁冒出一句。
在场人都愣了,范睢道:“发言人?发布会?吕老弟所言何意?”
陈政一笑:“我在西域时,那些西域的达官显贵可都是潇洒得很,动不动就休个假、打个猎啥的,哪像范丞相这样日理万机、着急上火的。甭管是哪国的记者,哦不,是使者求见,他们只需派一个代表,组织一场集体见面,所有问题一次答复清楚,岂不干脆利落。”<
第九十八章 所谓好酒(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