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据说当时就几十坛子,老珍贵了!
亏你还能知道商君,有两下子嘛!
先生说笑了,若是没有商君,我们这些穷苦出身的黔首能靠着打仗得到爵位吗?!要我说啊,哪是我们跟东边儿的人打仗,这是在打我们自己的仗,翻身仗!有了爵位,家里的婆娘和娃们也就扬眉吐气、不受欺负了,还有地种,我们可天天都巴望着打仗呐!这些还不都得感谢商君?!若不是他,我们就是生来一辈子的穷苦命,咋能让婆娘和娃们过上好日子呢?!
陈政又一次感受到了秦国强大的基因,老秦人盼着打仗改变命运,给老婆孩子带来更好的生活,东边的六国呢?天天害怕打仗,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这狼和羊的关系已经确定了,那还有啥好说的,结果显而易见嘛!诶?不对劲儿呢!你们那几十坛子酒喝了一百多年也没喝完,守关将士们可真够能喝的。
先生哪里话,这不是不舍得喝嘛!历任的关令可是抠得紧,把酒窖的钥匙随身装着,没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就甭想喝上一口。看先生跟我们蒙将军的交情,那还不放开了喝上一坛子嘛!再说了,今天蒙将军喜得贵子,那还不开上两坛、三坛的,也让我们喝个痛快。
“那我可说不准。再说了,我也没工夫在这儿喝酒。”陈政说着,就要放回那卷竹简。
咦?先生手里拿的是个啥?咋还包着布呢?上面写的是个啥?
陈政朝手中的竹简上一看,果然在一侧的位置写着一行字,一边辨认一边念出声来
第六十七章 道德真经(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