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天里,陈政用尽了所有办法,找那两个门神喝酒吧,人家不喝。假装去洗手间想着翻墙跑吧,人家形影不离拿大眼瞅着。趁半夜偷偷溜走吧,人家是三班儿倒。
到了第三天,陈政索性不跑了,反正也跑不了,把衣服一脱,给我弄盆水来,我要洗澡。
还别说,人家这两个卫兵的服务态度还可以,找来一身干净的衣服给了陈政,要把那件写着“差”字的制服扔掉。陈政硬是夺了回来,我要留个纪念,万一哪天穿着它回到两千多年以后呢!到时候就把它挂在教室里,谁考试倒数第一就穿上它走两步。当然了,老师可不能真的这么干。不放弃每一名学生,给每一名学生以人格的尊重,平等相待,这才是师德,对吧?!
可是,有的老师把自己弄得跟个多大的领导似的,动不动就找家长们开开会、过过瘾,一讲话就这个那个的滔滔不绝、奔流不息,真是讲台放声止不住、太阳已落饿小肚。何必呢!
要说战国的木盆也不小,陈政关上房门,独自躺在里面泡着澡,那叫一个舒服,在安邑的心理创伤和身体创伤仿佛瞬间康复了。
其实穿越以来,最让陈政不适应的是那一头不长不短的头发,每次洗头又没有洗发水,洗完还得梳理老半天。有时陈政拿起铜镜看着自己的披肩发时,真想唱上两句: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或者跟韩非和李牧在战国组成个乐队,都甩着长头
第六十四章 归去来兮(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