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便在新郑城里闲逛起来。
看看新郑有啥土特产没?买点儿回去带给家里人。我靠,不对呀,我在这战国没有家人呐!我的亲人还在两千多年以后呢!陈政忽然想起自己的父母来,也不知道他们二老现在可好?!在战国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在街上走着走着,咦?只见前面不远处一个偌大的牌子,上面写着赌坊二字。呀呵!韩国地盘儿不大,这间赌坊的规模倒是不小。我没去过澳门,就去韩国的拉斯维加斯瞅瞅。走着!
一行人溜达着走了进去,只见里面的面积不小、人也不少,真可谓人头攒动,熙攘之声不绝于耳。
荆锤看来是个玩儿家子,在各个赌桌前挨个转了几圈儿,眼神都快成冒蓝火儿的加特林啦!主人,要不咱整几把?
陈政一看里面的情形,也没有啥扑克牌以及花花绿绿的筹码,每张赌桌的形式都一样,无非就是三个骰子,压大压小。
锤子,看来你是老玩儿家了?
主人说笑了!我原先儿吧,也就在俺们那嘎达拿点儿小钱试试运气,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这开赌场的,官府不管吗?
嗨!一个愿赌、一个服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官府只要抽了税,别的才不管呐!
哎呀!这战国要是遍地赌场的话,那该有多少人沉迷于此,轻的倾家荡产,重的卖儿卖女,竟然没人管?!陈政想到这里,对二十一世纪的生活又是一番感慨、感动、感激、感谢。
第三十章 命悬一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