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已变得老朽的身躯。
然而,对于那些从骨子里就属于非良善类的人来说,即使是在家里,也是不得清净的。若是不信,你尽可侧耳倾听,从那些人的家里传出来的,不是争吵声便是叫骂声,不是摔打声便是啼哭声,不是诅咒声便是恐怖的笑声。
此时此刻,魏国大将晋鄙的府中正传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呼喊声。
咦?这不是锤子的声音吗?!
陈政等人绕到晋鄙府的后院角门外,几个赵国特种兵搭起人墙翻身跳入院中,转眼间打开了一个小门。
一行人鱼贯而入,李牧指挥着赵国特种兵们朝锤子呼喊的方向包抄了过去。
绕过几处亭廊,在一个略显狭窄的院子里,锤子被捆绑在一棵树上。
晋鄙手持湛卢剑,站在院子当中摇摇晃晃地比划着,嘴里叫骂道:“小子,你不是挺能喊吗?咋不喊了?今日你将老夫的马喊得翻倒在地的劲儿哪去了?别跟我说什么你家主人跟信陵君如何如何,到老夫这儿统统不好使,在魏国,老夫只认魏王一个人。”
锤子嚷道:“老匹夫,乖乖把湛卢剑交给我放我出去咱啥都好说,不然等信陵君回到大梁,有你好果子吃!”
“哎呀?老夫南征北战数十年,还没人敢跟老夫这么说话。若不是看在信陵君的几分薄面上,老夫早就派兵将尔等抓进大牢去了。你还想从老夫手里拿走湛卢剑,哈哈哈哈!今日当着魏王的面,春申君找老夫索要此剑,老夫都未曾理睬与他,你算个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南征北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