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看到远处已经有好几个人拿出手机在拍照。
黄莺心里苦,但黄莺不说。
一点到了,黄莺不自觉拨了一下夹在领口的微型收音麦,“大家好,我是黄莺,不知道你们从哪个角度看我,我就朝着正面说话了。”
“对,我现在已经在豪华游轮上,摊子已经摆起来了,我的摊子很醒目,是这层最靓的崽了。”
黄莺说话声音不大,不靠近是听不到的,她觉得直播对面肯定是一波哈哈哈党。
现在每走过一个人都要往黄莺这个摊子看一眼,拜托你们别光看,来个生意也好啊。
如黄莺所愿,下午一点大部分人都已经吃完饭到三楼来放松一下了,他们一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黄莺和她的摊子。
有一对母女组合就朝黄莺这走来,“你们好,贴膜吗?祖传贴膜手艺,十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黄莺拿出以前自己在贴膜摊位上看到的话现场活用了一下。
“真的是贴膜啊?我还以为有什么活动呢。”这位母亲看起来三十多岁,下巴很尖,妆化的很浓,烫了一个大波浪卷,看起来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客户。
“是的,只是给手机贴膜,您有需要吗?”黄莺笑脸。
“这游轮怎么回事,贴膜的都能在这摆摊了,妮妮我们走。”这位大婶过来吐槽黄莺两句后就带着女儿走了。
黄莺:“大家好,刚刚出师不利,不过我相信凭借我的技术,还是有市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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